我知道王芊芊这人的性格,她绝对不会那她老爸来忽悠我,可是连她老妈那样的“委员”都搞不定的事,她的老爸有能有什么通天魔法呢?不管怎么样,我和小怡还是耐心的等着,有句话说得好,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又等了十几分钟,王芊芊又打电话来了。不过这次她的语气很沮丧,她告诉我说连她爸爸都没有办法。于是我认识到了这其中的厉害程度。
秦浩生那家伙的家世到底有多显赫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有点可疑肯定:他绝对是我们学校最有钱的一个。我见惯了漠北和王芊芊平时大手大脚时的样子,买双鞋都能用掉我几个月的粮饷,这还不说,他们购起物来一来就是N双。平时我看着他们手里提着的东西,就感觉他们正提着我的几个月的口粮,我看着都胃疼。
漠北曾经告诉过我,以他家的财富和秦浩生相比,还不足十分之一。我对漠北的家世再清楚不过了,真是难以想象秦浩生家里的钱,在他眼里那些钱肯定比我家的纸还不值钱。
此次既然是秦浩生出手,事情真的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岳岚哥哥,我爸爸是不是真的没办法救出来,难道就让他在那里受冤吗?”小怡一脸焦急地看着我道。
我何尝不着急,男子汉大丈夫,答应一个小女孩的事我怎么能不做到?不,我岳岚绝不会那么窝囊。“小怡,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没能从王芊芊那里得到帮助,我的最后一丝希望落在了漠北的身上。尽管我知道漠北此时不是很想见到我,但为了小怡我也只有委曲求全了。
正当我拿琪电话准备拨给漠北的时候,身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岳岚,你小子还说几分钟就能搞定,害我等了这么久。”
我刚只顾着小怡的事,完全忘了我房里还有个内急的纳兰青儿,都说人有三急,我正想在她急的时候看看她的下面,没想到居然害她憋了半个小时。
“你……有没有……”
“再没有就要憋死了。你个混球,存心戏弄我。”
还好我过来的时候用毛巾堵住了墙壁上的那个小孔,要不然我偷窥小怡洗澡的事就露馅了。只可惜在这个空挡时,纳兰青儿在我的厕所里解决了她的问题。
“岳岚哥哥,你们说什么呢?”一旁的小怡看着我和纳兰青儿道。
我知道纳兰青儿是不好意思说的,“没什么,还是继续说你爸爸的事吧。”我说。
我刚提到“爸爸”二字,小怡眼中两滴晶莹的泪珠又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也许对于此时的她来说,“爸爸”两个字就是一把尖刀,一把插入心脏的尖刀。只要碰一下就让人疼得眼泪纵横。
纳兰青儿看着小怡,关切地问道:“小怡,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小怡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嘶哑的喉咙里拼命地挤出一个“嗯”字,听得我万般心痛。
我尽可能地用平复的语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纳兰青儿说了一遍,青儿听后点了点头,道:“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和小怡的眼睛几乎同时一亮,欣喜若狂地盯着纳兰青儿异口同声地问:“你有办法?”
纳兰青儿没有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她的话却让我看到了曙光。“秦浩生的爹秦聪是有钱,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市委书记,市委书记有他的权利可是也有他的难处。他的那些钱百分之百的来路不明,可是这些年来又有谁能够把他搬到呢。这其中的水的确很深,不过我却可以交你们一个办法。”
“我说好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快说什么办法。”
“我是做生意的,自然和政府中的人打过交道。这个秦聪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只要能抓住他的辫子,我想什么事都好办。”纳兰青儿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要抓住他秦聪的小辫子谈何容易。政府官员顾及面子,那些贪赃枉法的人个个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长期飘飘,不过就是很少有人因此下台的。原因就在于他们行事都非常小心谨慎。你说谁干那事时还能请个摄影师在旁边拍下“犯罪记录”的,一般人可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是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要是那些拍摄毛片的小日本还差不多。
“办法是好办法,不过这还真是有些难办。总不能让我去当诱饵吧。”我说。
“就你这样,他秦聪要是是个女的还差不多,可是他是个男的啊。”
说这话时我看见小怡的脸色很难看,大概是我们漫不经心的态度伤害了她的心。我轻咳了一声,说,“要不咱们找个小姐去勾引他,然后拍下点证据?”
“你以为他秦聪就那么白痴啊,好歹人家也是一市委书记,吃的盐比你喝的水还多,他怎么会那么容易上当;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那些小姐的操行,整个就一大学生,一个比一个装的清纯。他秦聪可是玩过不少女人的,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纳兰青儿的话很有道理,秦聪决不是省油的灯。王芊芊常说现在的大学生打扮得像不良女性,不良女性打扮得像大学生,我想秦聪那个老狐狸绝对能看出哪个“大学生”是不良女性。
“那怎么办,美男记不行,美人计又不行,难道……”
“美人计是没人敢做这个牺牲的,不过美男计嘛……嘿嘿。”纳兰青儿上下打量着我,露出一脸诡笑。
“你不会是叫我牺牲色相吧,男人我可伺候不来。要是美女还可以考虑考虑。”我说。
“我听说秦聪的老婆骚得很,经常出入一些酒吧迪厅,连秦聪都拿她没办法。你为何不从她那里下手?”纳兰青儿道。
“什么?!那可是秦浩生的老娘啊,你要我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下手。见过害人的,可是有你这么害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