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岚哥哥，你会娶小怡吗？”
我把小怡送到家，在她家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个脸自己才算清醒。我找了个毛巾帮她擦了把脸，小怡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这么问，问得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
“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么？”她又追问。
我以前是答应过小怡说要娶她，没错。不过那都是玩笑话。每次我看见她就会说：“小怡，又丰满了哦。再长几年哥哥就娶你当老婆。”这样的话几乎每天都说，说得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就跟“你好”之类的差不多，算是打招呼，算是我们俩人之间打招呼用的特定的话语。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我傻了，看看醉酒的小怡，不仅脸蛋标致清纯，而且在她脸上还透露出一股稚气，很可爱的稚气。让人不得不疼不得不爱。想起她今天晚上义无反顾地第一个冲出来为我喝了那瓶酒，我就更加有些喜欢她了。
我以为她只是醉酒后说的胡话，以为她只是在跟我开玩笑，拉了拉她的手笑着说：“等小怡在长得大一点，再丰满一点我们就结婚。”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拉钩。”她伸出一只手来。
这样的游戏我小时候就没玩过，现在玩起来似乎回到了遥远的童年。而这种方式正是两个小屁孩特定的约定方式。我不是小屁孩，而小怡却是。我不想在她高考的这段时间让她分心，所以一切都依着她。
“小怡，那你还要答应哥哥一件事才行。”我说。
“什么事？只要是你说的我什么都答应。”她睁大眼睛盯着我。
“这两个月你要好好练书，不要胡思乱想。哥哥答应你的事一定实现，可是你要是考不上我们大学我就不能实现当初的诺言。你明白吗？”我经历过高中，明白那个时节的少男少女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总是对未来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小怡应该也是如此。从她的一举一动完全看得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笑着说，“好的。我们拉钩。”
我伸出手去和她拉了拉。她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我帮她盖上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再次拉住了我的手，一把放在胸前。我的手掌正好罩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我的血压明显有些升高，下身也有了动静。
二十年的压抑在顷刻之间爆发出来，此前我对小怡还只有非分之想而并没有想过男欢女爱的事，而此时却不同。
“岳岚哥哥，我舍不得你。”小怡的脸上有了泪光。
“哥哥也舍不得你。”说着说着，我的脸渐渐凑了过去，在她的香唇上轻轻一吻。小怡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跟西红柿一样通透。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胸部上不安分起来，小怡的脸更加红了。不过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岳哥哥，别这样，我们还小。会有孩子的。”
我当时一口血就没敢喷，惊呼一声，“谁说的？”
“别的女孩子都这么说的。”
难怪别人常说中国的性教育一塌糊涂，我看这话一点也不假。就算真发生了那事，难道我还没办法解决。走出小巷满大街都是卖这方面东西的商店。
小怡把我按在她胸部的手拿开了，轻声道：“等一段时间好吗，我还要高考呢。”
我没有理由不答应，刚才我还道貌岸然地说什么大道理，现在总不能自相矛盾。我说“行，那小怡你再给哥哥亲两个，好不好？”
小怡红着脸低下头，含羞的点了点头。而我的热唇也凑了过去。正当我进行第三第四个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难道是我妈来查寝？”小怡拉着我的手臂，很着急地道。“我们还是第一次呀，还只是亲了亲嘴，我妈要是真的来了我们该怎么解释呀。”
我心头怔了一下，不过没有小怡那么害怕。要真是他妈，大不了我就说我跟小怡那事都来了，我就不信他妈能拿着一个大喇叭在大街上去喊去。她妈也只有默默的认了，生米煮成熟饭的事谁不认。
“别急，我去开门。你先问问是谁，要真是你妈我就藏起来。”我说。
小怡按照我说的话做了，大声对着外面道：“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岳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来的不是小怡的妈妈，而是她的表哥。刚才喝酒的时候他还口口声声地说要来小怡家，看她洗手间墙壁上有没有洞，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
我的心有些慌了，虽然我跟漠北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但也总不能偷看他表妹洗澡啊。虽然我什么都没看见，可是这话说出去谁相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事而来。我战战兢兢的开了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道：“你怎么还没回去，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看了一眼小怡，拉着我的手腕说：“跟我走，我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你不能明天再说吗？这么晚了你找岳岚哥哥做什么？”我还没开口小怡就道。
“小屁孩，睡你的觉。明天在家学习，别关心我们大人的事。”漠北冷冷地道。
“大人，大人，不就大我三岁吗，整天叫我小屁孩。哼——”小怡故作生气地用被子捂着头睡了。我知道她肯定还在偷听我们俩人说话。
漠北喝不了多少酒，他喝了点就说胡话是出了名的。我说，“只要不是出人命的事，有什么不能明天说的？”
“我不说心里堵得慌，非说不可。”看着他执意的样子，我也没有办法。长久以来我们也没有说过什么知心话，就趁他酒醉后说说也好。都说酒后吐真言，我倒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真言”要吐。只要他不提我偷看小怡洗澡的事就好。
我轻轻地关上门，关了灯，跟他走到了楼下的草坪处。看着他满脸忧伤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富家公子，随便碰到点什么挫折就说老天待人不公道，对他们不公平。我算是见得多了。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无闻地听他发牢骚。以前他谈过几个女朋友，每次吹了都要跟我谈论古今，第二天有事生龙活虎的跟没事儿一样。我想今天大概也是如此。
“你是不是喜欢林老师？”他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就跟小怡问我会不会娶她一样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