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人之间的事算是解决了。可是我的工作却是没有了着落,你说我迟到了就算别人要我,我也不好意思呆下去是不是。当时那个惆怅啊就跟张继当年没能金榜题名在姑苏城外写那几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时的心情差不多。
不能工作,我就跟吃了两把刀子堵在肠子里似的难受。
其实我刚上大学那会儿也做个兼职,一网管。做了几天我就十分心疼网管职业,工资不高不说还有不少SB红男绿女整天问这问那。你说他打个字吧,拼音没过关还嫌你输入法太破,有的硬是涨红了脸跟你说他的输入法能用“li”打出“你”字来;这还是好的,有的打个CS,丢了个烟雾弹弄白了屏幕他还大声骂这B网吧显示器老花屏;更要命的是,有的QQ密码不记得了还问我。你说我哪能知道他QQ密码呀?他非要说我是网管,这事就归我管。当时我真是哭笑不得,我要是能管那个还会在这里挣这几个破钱吗?最后实在没办法,我说“你试试SB250看看,看能不能上”,没想到丫还真上了。最后他问我怎么知道他密码的,我说“像你这种人密码都这样”,这才糊弄过去。
后来我干脆辞职了,临走的时候连工资都没拿,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罪。我看那老板笑的,那比我亲妈还亲。你说你要是不拿几百块钱工资谁不跟你笑个阳光灿烂。
“喂,你好。是艺美景观公司吗?”实在没办法,我打了个电话给那个公司的人事部经理,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听见我的声音时似乎很惊喜,全然没有我想象中的恶劣。当时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要说我长得帅也没这么大的魅力吧,今天错过了应聘的时间没守约别人还冲你笑。
“岳岚是吧,你已经被我们公司录取了。”
还好当时我正*着一堵墙,我就害怕我那脆弱的心脏受不了。你说他妈我都没去别人怎么就把我录取了呢。虽然俺是社会主义的伟大人才,但也没那么大的魅力吧。
“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我不敢相信地问。说着说着我以为自己又躺在床上做春秋大梦还捏了自己一把,当时就疼得我咬牙切齿的。
“你想什么时间来就什么时间来吧。听说你的绘画功底不错,先画一段时间的效果图再说吧。至于工资嘛,两千你看怎么样。”
“成,成。我很满意,等我去上班的时候我就给你电话。”
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傻人自有傻人福。不对,这话形容我不太贴切,我一直就没傻过。应该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这么诚心的去找工作,虽然在路上碰到了一点小车祸,但我敢拿我老爹的名义发誓我真的很诚心……
星期天。
我正为我尘埃落定的工作庆幸,我就恨不得拿几千两银子上街买它几麻袋衣服回来——可惜手上只有一百多块。
我突然想起了林老师,想起了那个我一直梦寐以求又不敢追求的白雪公主。可是我该找个什么理由去找她呢,昨天刚刚去今天又去好像不太合适。
工作的事,我完全可以说为了庆祝而找她。
“喂,林老师吗?”我打电话过去。
“是啊。岳岚,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说:“是的。我刚找到工作了,想请你吃饭?”
然后我就听见林老师呵呵的笑声,笑得我春心荡漾。“好的,没问题。我手头上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你到我这里来吧。等你来了我差不多就完成了。”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林老师居然要我到她家。我对林老师的家有一种特别眷恋的感觉,自从昨天去过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古人说的爱屋及“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喜欢林老师,所以对她的房子也情有独钟。
我到的时候才上午十一点,时间还有点早。林老师还是穿的一条和昨天样式很相像的裙子,我想里面用的肯定还是我昨天买的那东西。
“岳岚,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说句话呀。来,先喝水。”她递一杯水给我。
我看着她雪白绕动的腿一下子想得入了神,还好我当时没有盯着那里看。“我看电视吧,你的工作做完了吧?”
“刚做完,时间刚刚好。热死我了,我先洗个澡。”她说。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血压有一点高,我这人最喜欢听女人说“洗澡”,那劲头丝毫不亚于股民听见“暴涨”,彩民听见“中了”。我调整了一下不均匀的呼吸说,“洗吧,我看着。”
这时林老师白了我一眼,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笑着说,“小不正经。”
我这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是误会我的话了。天地观音如来佛,我是想说看电视看着而不是指的她。
我特尴尬的指了指电视,冲她笑了笑。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林老师走进洗手间的那一瞬间我就开始幻想着一些事,要是她洗澡的时候跟昨天一样忘了拿东西叫我帮她拿内衣那该有多好。在开门的时候她的脚底最好一滑然后撞破浴室的毛花玻璃,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去救她——可惜我清楚地看见她拿内衣了,尽管她拿得很隐秘。
林老师的浴室就在客厅的旁边,我坐在沙发上绝对可以瞥见。反正屋里没人,我也就盯着那块玻璃看。然后开始计算林老师脱衣服的时,洗澡的时间擦身子的时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我就希望她所有的衣服都能掉进水中,等她出来的时候衣服都贴在身上。
可惜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屋里除了水声还是水声,什么也没有。我看着毛花玻璃就觉得挺气的,我敢拿我的人头担保这绝对也是一件失败的设计产品,就跟门上的猫眼一样,要不为什么总是看不到里面呢。不过毛花玻璃还算好点,起码能模模糊糊地看见点东西。
门锁响了一声,我赶紧收回目光人模狗样地盯着电视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