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芊芊打电话来时,我正在梦里数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我雇了两辆大卡车正拉得起兴。她在电话里义愤填膺地数落我的罪行,朦胧中很多我都没有听清,只觉得丫有句话说得特精辟,她说,都说看了《苹果》觉得男人*不住,看了《色戒》觉得女人*不住,看了你我觉得他妈全世界都*不住。
我一听这话就乐了,“嗖”的一声从床上蹦起来冲她大吼:“这话有意思,再来两句。”
“我怕李安要找我赔名誉损失费。”她说。
我看看钟表,一下就慌了。妈的都十点了,上午我还有一个应聘会,王芊芊正是来带我去参加这次应聘的。这要是去晚了我非得把自己枪毙一千次不可。
王芊芊老爸是做珠宝生意的,比猴还精。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平时卖的是真珠宝还是假珠宝,但有一点假不了,他们家特有钱。王芊芊今天接我去应聘时开的绝对就是一宝马。
我曾经说过,等我有了钱,买宝马买两辆,开一辆丢一辆。可惜自从我说了这话之后我就从来没有赚到过钱。去公司应聘做兼职吧,别一看见我就说不要兼职,态度好一点的就说:大一的不要。
“王芊芊,又丰满了哈。”我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并不少见,谁也不会往心里去。王芊芊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说起话来能爆笑死人,跟她在一起的人随时要提防脑血管爆裂。
其实那天在林老师家吃饭时我和小姨一句话也没说,后来林老师才知道她是我小姨,而我也才知道林老师就是我小姨的同班同学。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不想遇见的人往往就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我忍着诸多的不快只是将碗里的饭菜往肚子里咽,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吃完饭后小姨说给我找了一份工作,要我去应聘。我只说了一个“哦”字。小姨就没有再说话,至少我认为,她看见我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应该愧疚得说不出话来。
我长久以来就是想在大学里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最先做的就是*自己的能力挣点钱为我妈买点礼物,谢谢他养育我这么多年。金钱就等于工作,所以我就选择了兼职。
“你丫再说小心我扁死你,三天不打上房拆瓦。”
“晃荡——”
我正要慷慨激昂地跟王芊芊狂侃一番,没想到却出了车祸。王芊芊的宝马在拐弯处撞到了前面停着的一辆车。还好我这人怕死,上车时恨不得绑几条安全带。我们俩人都没事可是前面的人就说好了。
我走到前面时,车内的车窗玻璃都碎了,一副春宫图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个女人躺在车内的位子上,没有穿衣服。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裤子还没脱。
我一看就慌了,这他妈都什么社会呀,这么巧的事都被我碰见了。王芊芊一看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笑着说:“你大爷的,真是倒了霉了,这事居然被我‘撞’到了。”
眼见车内的一男一女已经昏了过去,我说:“我们报警吧,等警察来处理。”
“你丫有病是吧,等警察来还不都等看光了。你干脆把他们撞死还来得痛快点,等警察来你要别人以后怎么见人。”
王芊芊平时稀里糊涂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我想想觉得她这话也有道理,咱们好歹也要学学雷锋精神助人为乐不是。于是我说:“我们先帮他们穿好衣服,看能不能弄醒他们。那个女的我来,男的你帮他穿件上衣吧。”
“滚——”
“我这是助人为乐呀。”我说。
“助人为乐?我看你自己乐吧。女人的衣服我来穿,你先把那个男人抱出来。”她说。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那个男人抱了出来,帮他把身上的一件衬衫套上。我偷看了女人几眼,不过挺失望的,她的下身居然穿着一件内裤。我当时就觉得刚才撞车撞得不是时候,要是再等五分钟或是十分钟再撞那该有多好,说不定……
不过好在能够窥见山峰的全貌,那种感觉真的令人欲血沸腾。特别是王芊芊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她那可爱的小白兔晃动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十几年前我爸打我的那天晚上,那个风骚女人胸前雪白的东西,就跟这个女人一样。
我可以拿我爹的名义向雷公发誓:我绝对没有对车上的那个女人动心——鬼相信。
顺便解释一下,我之所以老爱拿我爹的名义发誓,就是希望老天开开眼,看看那个该死的男人,有一天天公降怒能够劈他一下,也好还了他欠我妈的债。
女人长的很标致,身材不差,隔的远远的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特别温馨特别舒服。总以为自己霉运未除,没想到桃花运接踵而至。看来老天对我也不薄。
王芊芊给女人穿衣服的时候,我从车下捡到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一看就是女人的。不过令我惊讶的是,上面的地址我居然非常熟悉,因为那个女人跟我是同一个单元的。女人的名字也很特别:纳兰青儿。
心里除了窃喜就是淫笑,我承认。
整个过程中,王芊芊都时不时地按女人的人中,可是直到给女人穿好衣服之后女人才醒。我心里偷着乐,我的眼福不错,虽然没看到下面。
女人醒后,我把身份证还给了她。纳兰青儿接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脸上的红晕一阵接着一阵。王芊芊大概是看出了女人的心思,她悄声说,“衣服是我帮你穿的,不关他的事。”
纳兰青儿看着我们说:“谢谢你们。”
这句话我们愧不敢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受害者对始作俑者说“谢谢”的。
男人始终是没有醒,虽然没有外伤,但我们三人都着急了。于是我们叫来了救护车。在医院里,一大帮警察闻讯也赶了过来,他们正是冲这起车祸而来。
“你们两个叫什么?”为首的一个问。
“岳岚。”“王芊芊。”
“人是你们撞的?”
“是的。不过我们不是故意的。”我说。
“是不是故意的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最近有一些不发分子,正找一些年轻人为他们做坏事。通过车祸除去他们的眼中钉就是常用的一种手法,以此来逃过法律制裁……”
我一听这话就急了,说,“警察叔叔,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说黄河,尼罗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