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章郁闷情节,看过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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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小姨的呼喊声,直接冲出门去。我真想冲出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刚才那个男人,好挥起拳头把他打成熊猫眼,然后丢到水塘里喂鳄鱼。要不是他,小姨也不会打我,今天我绝对过的很开心。
我走得很快,小姨追出来时估计已经没有看见我的身影了。我在马路边上直往前冲也不管什么目的地,只希望我轧马路的行为能让我出了心头的这股恶气。
走在路上我就一直在想人性,想什么是爱。这个世界到底是爱重要还是性重要。小姨是大学老师,可是她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呢?难道一个小孩子都想的明白的问题她想不明白?不大可能。
“岳岚,你在哪里。听小姨解释好不好……”小姨发来短信,我还是忍不住看了看,不过上面的这行字让我对她彻底失望了。她根本就没有悔过的意思。我回复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人性的弱点》里面的一句话:人总是喜欢为自己做的错事找借口,你也一样!
然后我就关机了,我不想再看任何跟她有关的东西。想起她光着身子捂着羞处时的情形,我就觉得她和那些巷子里从事不良职业的女性差不多,张开双腿就能满足一天的生活。
小姨不需要*这个生活,我知道。她只是为了满足身理。可是在我看来,这两者之间没有太大的区别,同样是为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我很伤心,真的!
小姨大我六岁,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虽然我叫她小姨,可是她却并非是我的亲小姨,而是我外婆捡来的。外婆捡来她后不久就去世了,外公早在N年前就跟马克思下棋去了,所以照顾小姨的重任就落在了我妈的身上。
我妈大我小姨十五六岁,辛辛苦苦的把小姨拉扯大。在小姨六岁那年我妈生了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轩昂、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的小家伙,后来这个小家伙又变得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那就是我。
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狼”。我妈妈就是这样不幸的一个女人,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嫁就嫁了个狼——也就是我爸。他们生下我后本来生活还过得可以的,虽然不富裕但是却丰衣足食。可是那个男人却在外面有了女人。
他有女人的那年我正好六岁,上幼儿园。那天晚上,我见他搂着一个女人醉醺醺地回来了。女人穿得很暴露,雪白的双峰露出了一半,隐约还看得见她白色的蕾丝内衣。可惜当时我身高不够,要不然绝对可以窥见全貌。
我看见他们俩人时下了一跳,由于年纪小我根本不明白他们这样算什么,更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可是我的妈妈却明白,她看见他们时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她说话的速度很慢,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的,可是我却没有听明白。后来长大了我才理解妈妈的心情,当时她是苦痛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当天发生的事却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哪怕是隔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记忆犹新。
我妈飞快地走了过去,想要抓住那个女人的头发。女人见势一躲躲了过去,可是我妈的那下却正好抓在了女人低胸的衣服上。也许是用力过猛的原因,一下居然把女人里面的那个东西扯了出来,外面的一衣服都扯破了。我妈随手把手里的东西一抛又跟那个女人厮打起来。
“你个臭婊子……”我妈边打边吼。
我看见那个女人胸前有一团雪白的东西在晃动,如微风吹过一般,样子很好看。当时我就在想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好看的东西,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摸一摸。我再看看手里的东西,觉得那个东西跟女人胸前的很像,而且很香。我拿在手里有一些不舍,尽情地感受着它发出的香味,手指轻轻在上面滑过,我觉得那东西的布料真的不错。
直到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那是女人的内衣。也许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改变了我的一生,让我变得如此花心。我曾经跟王芊芊说我这个人喜欢看女人的胸部,是不是很花心。王芊芊以一个夸张的姿势捂住胸部然后特下流地看着我说:“人不花心枉少年嘛!”
那天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正当我妈跟那个女人打得激烈,我在一旁看那个女人胸前的两团肉晃得激烈的时候,我爸吼了一声:“都给我停手!”
我吓了一跳,她们俩人也静了下来。我妈的眼神里尽是期待与愤恨,她望着我爸似乎在等待他说什么。
“你给我出去,别搅了我的好事。老子的正事还没办呢。”我爸终究是开口说话了。他说这话时还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内衣塞进了那个女人裸露的胸前。
那个时候我看见我妈的眼里有泪光在闪烁,她蹲在地上不说话,屋里只有她哽咽的声音。
我爸没有理会她,一只手搭在女人的肩上,双眼色迷迷地望着女人胸前的那条沟说:“等下我要吃了你。”女人暧昧的一笑:“看谁吃了谁,我功夫怕你吃不消。”随后就传来俩人暧昧的笑声。他们互相搂着就往房间里走。
我不明白,可是我妈还是明白他们的意思的。她突然站起身,双眼眼直直地盯着我爸的后背,随后她猛地扑了上去死死地咬着我爸的肩膀不放。
“啊——”
一声惨叫之后,鲜血顺着我爸的肩膀流了下来。我看见殷红的鲜血在流淌,心里很害怕。那个男人终究是挣脱开了,他抽出腰里的皮带狠狠地抽在了妈妈的身上。整个屋内只有我妈痛苦的呻吟声。
她的呻吟声其实一点也不大,是从腹中发出来的。我看见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发,身上的鲜血直往下流,比那个男人肩上的多出许多倍。
我赶紧扑了上去,一把挡在了我妈的后面。所以,今天的我后背上就多出了一道疤痕,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疤痕。
当日是那个女人拉住了那个男人,要不然我跟妈妈的情况不知道会怎么样。女人走的时候,用她纤细的手指摸了摸我的后背,既舒服又痛。我看得出她很愧疚。
“宝贝,走吧!别被他们搅和了兴致,我们去开房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玩。”我爸说完就搂着女人走了。
那天晚上我妈就带我离开了家,离开的时候只带了点钱。然后在学校找到了寄宿的小姨,带着我们来到了现在的城市。我妈之后一直未嫁,这些年来一直在奋斗在拼搏,直到把我们俩人分别送上大学。无论是小姨还是我,我们考上大学的那天我妈都挂着泪水,然后摸着我们的脑袋说:盼到了,终于盼到了。
十多年的艰辛我明白,小姨也明白。虽然小姨不是我外婆亲生的,可是对我们却相当的好,什么事都为我妈和我考虑。我知道她是为了还我妈的养育栽培之恩。
由于年龄的原因,其实我经常偷偷地叫小姨为姐姐,她也欣喜地接受,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有些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当初外婆认领的是一个孙女而不是一个女儿那该有多好呀,我说不定就有了一个光明正大青梅竹马的姐姐。再往后发展,我妈养着的这个小女孩说不定就“养”成了儿媳妇——不过这只是我意淫时偷偷的想法。
然而,这个“姐姐”却给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