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到20章再修改错别字,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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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在雷电交加的晚上拿我爹的名义当着雷公发誓:要不是小姨在房间里面叫得欲死欲活,我是不会窜开她的房门的。
那天本来是阳光灿烂的一天,我骑着我的小宝马去看小姨,有一段时间不见她我还是满想念她的,所以按照我妈的吩咐带上她老人家的祝福去看她。在通往小姨家的马路上将一自行车往死里蹬。
小姨家的钥匙我有,我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门然后叫小姨给我拿两杯水喝,再就是让她做我最喜欢吃的武昌鱼。没想到我刚进屋就听见里面“啊——啊——”的叫声。
我一听就急了,生怕小姨在房间里遭到别人的欺负。我在房门前站了很久,实在是听不下去,所以怀着一股坎特的心用我平时踢足球的劲头一脚踹开了房门。
那个男人见有人进来,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拿起一条三角裤就往身上套。男人长得很斯文,可是身上的寒毛却与他的面貌一点也不相符,只能用黑、多、密三个字来形容,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荷尔蒙过于旺盛的斯文败类。
我一看他就火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同样以刚才踢开房门的那个姿势一脚朝他的胯下踢去,与此同时还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操你妈,敢在这里耍流氓!”
要不是小姨光着的身子严重影响了我黄金右脚的发挥,我那一脚绝对可以正中那个家伙的那里。可惜那一脚却踢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再看看小姨,他的一只手正遮着羞处,另外一只手遮着上面,一对小白兔在我眼前晃动,弄得我眼花缭乱。
男人见我与他动粗,提起西裤就往外面跑。我哪里肯放过他,顺手拧起一个比拳头稍微大点的储蓄罐就追了出去。“狗日的,哪里跑!”
“站住!”
刚跑到门前,我就听见小姨在身后猛地叫了一声,带着命令的口气。小姨的话我一向言听计从,更不用说她震耳欲聋的一声吼了。我的脚立马跟踩到502似的停了下来。
“小……姨,怎……么了,我要去打那个狗日的。”小姨虽然双手遮着两处,可是大半个身子却露在了我的面前。她雪白滑腻又带有少妇气韵的身子牵系着我的内心,此时我的心正“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小姨的,我……妈叫我来的……”
“好了好了,帮我拿条床单。”小姨指着挂衣柜道。我听了这话是一百个不高兴,要说她完全可以关上门自己拿衣服并且自己穿上的。我知道她有目的,她只不过是想让客厅里的那个男的穿好衣服然后又以一副斯文的样走出她的屋子。
我怎么能不生气,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脸不甘心地望着房外。那个时候我听见客厅里还有响动,我知道我要是冲出去绝对可以将手中的这个储蓄罐“储蓄”到那个男人的脑门上。
然而,这一切被小姨勒制住了。
“我要出去……教训……”我望着门外道。
“教训,教训,你就知道教训!你等下是不是还要教训一下我啊。叫你拿你就拿,磨蹭什么!”小姨命令道。那个时候她胸前的那个东西随着她的吼叫而上下晃动,可惜的是她没有腾出一只手来指着我骂。
我看着她火辣辣的眼睛,心里很害怕。虽然小姨只大我六岁,可是从小到大我就怕她一个人。这倒不是小姨对我挺凶,而是她对我太好了,有时候甚至比我妈还好。由于年龄的原因,我常常把一些心事说给小姨听而不说给我妈听,要小姨帮我解决。我就害怕有一天她突然对我不好了,我们之间变得无话可说。所以平日里她的话我都是言听计从。
我极不情愿地打开了衣柜,里面赫然出现小姨的内衣裤,内衣裤下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条床单。
我突然之间有一种“狗咬刺猬”的感觉,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当时我就挺明白狗看见刺猬时的痛苦,特同情那只狗。
在小姨的催促声中,我伸出两个手指夹着床单快速地用力一拉,准备把床单拿出来的。没想到上面的那些内衣裤也掉了下来,还好撞到了我的胸前,被我另外一只手给接住了。当时我就特恨牛顿那老头儿,按理说按照惯性定律上面的那些东西是不会下来的,没想到它们全部下来了。看来牛顿那家伙也是误人子弟。
我一只手捂着那堆内衣,另外一只手将床单递了过去。小姨单手拿起床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遮住了整个身子,只看得见她胸前突出的两颗黑痣。而我却对这不感兴趣,而是沉浸在刚才她拿床单遮住身子的那瞬间,那个时候她的双手离开身子有零点几秒。就是这一点,让我的生命中从此多出了时间的概念:“时间是多么宝贵呀!”
小姨看着我,脸上突然破涕为笑,弄得我不明不白又很不自然。我站在那里冲她傻笑。
“把我的内衣给我呀,看着我干什么?”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跟个木人似的拿着她的内衣站在那里已经许久,我的手触碰着光滑的内衣,闻着上面淡淡的香,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天堂的世界。
我很紧张地将她的东西递过去,然后看着床单不停地起伏。那种感觉真的难以言表,内心比面朝大海看着澎湃的海涛还要激昂,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跟着床单的节奏在加速。我知道,世界上男人最渴望的东西正在下面被两件性感内衣包裹,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化作一块皮料,然后被人缝剪成那两件内衣。
做完一切之后,我又帮小姨拿了两件衣服。他穿衣服的技术很高超,以至于我只能窥见那条沟已经双峰的三分之一。做完这一切之后,外面才响起了关门声。我知道,男人已经离开了。
而我的心也随着关门声有些失落了,我感觉心里的怒火又开始发作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姨就叫我在她的身边坐下。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问我:“岳岚,你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大概每个偷情的人被别人窥见之后都会问同样的问题,我早就猜到她会说这句话。我冷冷地说,“你这样对得起姨父吗?”
小姨没有说话,脸上突然沉了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他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
我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小姨嘴里说出来,在我的印象中姨父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一直认为姨父是那种比熊猫还稀罕的谦谦君子。小姨说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忽然之间我觉得她也有她虚伪的一面。
我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借口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我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火热,然后就看见小姨双眼里有了泪光,还听见她轻声的抽泣声。我一只手摸了摸痛处,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背后只剩下小姨急切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