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
“娘,那女儿就走了”,我从包袱了拿出一本书,转身,“爹,这是女儿昨夜编写的兵法。在战场上下一秒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它应该可以帮助您的。”我把书递给爹,然后转过身,吸了口气,望向天空,“赈,纭我们走吧。”他们默默地跟着我上了马车。
起程时,爹的声音突然想起:“姘儿,要记住爹昨晚说的!”我拨开窗帘,探出头:“知道了!爹。你们要保重啊!”我挥着手告别,这时马车已走了很远,我才放下窗帘,“赈,我们要去哪?”我极力压下心里的那份伤感,不过还是被发觉了——纭握住了我的手。
“陵都”林赈起身坐到我身旁。
“哦……没听说过……。”我努力地睁开快要合上的眼皮,疲倦道。
“睡吧。昨晚写了那样的一本书,当然会困的。”林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话语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这时的我已睡得香沉。林赈让姘儿的头枕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拨开她眼前的刘海,欣赏着姘儿的容颜。
“赈!”林纭握着姘儿的手更紧了。
顿时,我觉得手变痛了,就下意识地抽回手,试图摆脱这种痛。
林纭看姘儿这样,立即松了力道,却没松开。这时,我勃上的那块玉露了出来。
林赈一眼就对上了那块玉,不过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纭,这附近有没有客栈?”林赈问道。眼却依旧看着同一个方向。
“再走一两个时辰,也就太阳要落山时,酒会有一间悦来客栈。”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过了一会儿,我猛地张开眼,好象记起某事,急道:“到了吗?”
他们显然被吓到,我没理他们,转身一把捉过我的包袱,从里拿出一张类似脸皮的东西,迅速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拿出镜子,比画了几下。
“好了”,我转过身面对他们,“你们有没有可以换的多余衣服?”
他们看着我的脸,顿时明白我的意图。他们从各自的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递给我,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好象要看我会选哪件。
我一把拿过他们的衣服,喜笑颜开:“还好有。谢谢拉。”
“姘儿,伯父昨晚跟你说了什么?”林赈和林纭问道。
“秘密!”,我做了个鬼脸,“那个……陵都快要到到了吗?”我赶紧转移话题。
他们无可奈何,谁叫他们从小就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呢。
“吁~”车停了下来。
“到了”。林纭说道。
“到了?这么快?”我一脸不置信。
“是客、栈。下车吧。”林纭无奈的解释。
“哦。纭、赈你们先进去,准备好吃的等我。”我把他们推下车,自己在车里呆了会儿,便跳下车,走进客栈。“不知他们有什么反应?”我一脸笑容。